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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YING TO BE A LAWYER
10月18日 带一副拍，去复旦哈哈哈,在看完上一篇以后,大家一定在等“带一本书游名校”活动之“带一本书,去复旦”吧。
嘻嘻，这次不是写这个滴。像复旦大学这样显赫的超级牛校，其读书游记也要先有个“前传”——“带一副拍，去复旦”。但是昨天风太大了，没打成羽毛球。拍子也就是个道具。
活动的主题是关于老朋友重聚、新朋友再聚，关于交流、成长、些许寂寥和懊丧和很多信心与计划。
从本部看一个认识多年的老同学，一同坐复旦校车（无须证件，不用花钱，海纳百川，有座就上）到位于江湾新校区的复旦法学院只要半小时，但一路讲了很多话，多是过去的某某人的逸闻，一路仿佛穿越时空隧道一般。内容举例如下：
（1）大一在文学院辩论队认识的某君后来果然考了该牛校法硕，继而留校做了辅导员——一可谓颗红心一路奋斗；
（2）大三在法学院认识的某学弟笃信基督教，考研，法理卷的最后一题恰恰是谈三大宗教的法律观，而得满分，而金榜题名——可见信仰上帝即可得救；
（3）本科时代就以特别好学闻名的某君上个月在某权威刊物发文4万余字——果然坚持不懈修成正果。
到了目的地，此君去上中国法制史了。
本人在那里在去年某学术活动上认识某复旦PLMM陪同下，参观访问了一下庄重堂皇的复旦法学院——但我们的心情稍微有点沉重。
美仑美奂的穹顶
 大理石宫殿般的内设
 元老院和议会般的外观
 的确是气派不凡，华贵典雅，特别是和我每天穿梭徜徉的略显破败的海大本部相比。但是，感觉上，较之一个研究与教学机构，它更像高档会所、政府大楼（诶，其实政府就该修得那么好么，只不过我们已经见怪不怪而已）的设计。 你看，上面这个照片，左下角学生的自行车反而显得碍眼了。我没有把镜头抬高，回避它的存在。因为它的主人该是这个建筑的“主人”（尽管不是所有权意义上的，但是超越这个意义），和学校生活的“主角”。所以立此存照。
更让人心惊的是所费不赀：据说仅仅外立面就耗资上亿——颇讽刺的是，因为昂贵进口大理石是真材实料，自重太大，导致地面沉降而需重新修缮。
——为此还出了如下“安民告示”：
 （此告示还解释了“挂石材加固维修”的定义，体现了重点综合性大学的渊博和对公众知情权的尊重，这点倒值得赞许。） 我不想说什么想想四川灾民、想想穷人、想想喝奶喝出肾结石的baby的母亲……这些在这里都太“宏大叙事”了。我只想说读书只要基本的条件和平静的心态和书就可以了，多余的是浪费。不光是虚耗公帑，也是心灵上、审美上的庞杂和冗余。——作为一个学生我是有发言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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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以上评论不应被理解为，也不得被曲解为对党和人民政府对社会主义法学高等教育殷切关怀的恶毒攻击。 接下来，球打不了，就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讲讲话。这位PLMM在经过司法考试的折腾后人都显得疲惫了。和去年初见时，带着来自南中国活力和朝气的形象有些不同。不过也是成长。
生活总要计划，总有变化，总有得失。分享感悟能释放压力，之后从容淡定前进。
又到快毕业的时候，又到考这个考那个的时候；大家默默努力，暗暗努力，各自努力，一起努力——期待计划的收成或者意外的惊喜。祝大家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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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公共汽车上，颇挤，有人用沪语抱怨说我背在身后的球拍“万一戳到眼睛里怎么办”。我觉得他抱怨得很有道理，就放下来拿到手里。的确，人之于世，要时时想到别人。
就像 Donoghue v Stevenson 一案说的那样，我们对哪怕素不相识的“邻人”，有注意义务。 10月11日 带一本书，去华东政法：）本猫作为上海某工科类航海特色高校“新生代”（“新”，上周刚成立）、“非主流”（主要研究一个很偏门儿的小小部门法）法学院的一只“小研猫”，酝酿去沪上其它（恩，其实也可以不写“其它”）知名高校自修（或者就说“看看书”）一天的想法，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今天终于付诸实施。 作为本猫对自己开展的一系列“带一本书去XX（学校名）”活动的第一站，本猫，带着独特的战略眼光，选择华东政法大学。 其实本猫在那里有一个去年认识的兄弟，但是此人以拳拳赤子之心支援四川灾区去了。所以也不用惊动别人，就一个人，一本书，一个杯子，一张交通卡，半天（其实本该是一天，起晚了，干脆吃过午饭吧……），自得其乐吧。
出 发： 今天上午的山海大厦（我的宿舍楼），机械化修路大军铁蹄蹂躏……本猫在海联午饭后由此出发……
地铁：
到达：坐四号线，到金沙江路下，穿过一片高尚社区，再穿过一片贫民窟，就到了“五院四系”之一的华东政法大学的——后门（啊……这里忘记拍照了）。这是某华政兄弟上半年带我走过的近路，可以省一站路。——这里是不是有种复杂的“隐喻”呢——穿越贫富悬殊的现实，通往法律之门的“近路”是走后门——恩，本猫太牵强附会了……
意识形态色彩浓厚的宣传栏：
近代风格的中西合壁的宿舍楼： 前者看出学校的革命性质；后者看出学校的历史积淀。据考证，华东政法和我本科时代的母校（SooChow Uni），特别是她的法学院有些许亲缘关系——大概和五十年代代院系调整有关，想必有老东吴法律人的很多辛酸故事，555……，在老建筑上也风格近似：（我过两天补几个照片做对比研究）；
韬奋楼和课程表：
今天要看的书： 这本书本猫已经意兴阑珊地看了三分之一。写得很好，所以尽管翻译得不好，还是可以感觉原文的明晰晓畅。今天在华东政法看完了它关于“公司集中管理”（也就是我们说的“经营权和所有权分离”）的部分，大概50页吧。想起本科时代，一个很会读书的同学介绍经验时，煞有介事说“要么不要看，要么坚持一次看50页”，一直记得。 但为什么是这本《英国公司法精要》呢？因为这本书不厚、看上去新，干净，封面上有个中世纪版画的小人人很可爱……海大的图书馆里借出来，拿在手上的感觉很好，像个纤细白净女孩子（啊，猫在乱想……） 或者还因为本科时代有个教公司法的老师一度有点赏识本猫（当时还不是战略猫，最多是只战斗猫）——某老师，对不起。我没有你想得那么优秀。是，我是不够努力，但还有很多（是“一些”）也当年其实也不够努力的人（我认识啊，我知道的）现在在北京大学、复旦大学，以后会在美国英国……这也从一个侧面说明我不够优秀。出国？我出过了，是还好啦。但是是不是一定要“家里砸锅卖铁也要去”呢，本猫倒不觉得。本猫是很舒缓的猫，觉得学到知识、交到朋友、积累一些人生经验的学校就是好学校，不一定要211，不一定要985，不一定要在美国。 但猫真没有老师你想得优秀——不够聪明，逻辑能力不够强，不够努力，其实04年的某天本猫作的presetation，老师你正好看到了，可能产生了此猫有灵气的错觉，其实本猫也就特别会做presetation，其他没什么本事，也就只好这样了……不过现在也挺好，谢谢老师。 尽管不那么“优秀”，我也会好好生活的。 ———————————————我是怀旧煽情的分割线：）——————————— 回：吃了晚饭就回来了。那个食堂，是可以付现金滴，尽管告示上写“本院师生可付现金”，但在承包制的前提下，承包人做了扩大解释，省去了实质审查……大概凡看上去像“本院师生”的人都可以都行。商人是利益中心主义的，不是规范中心主义。
8月17日 得一些，失一些，淡得不可再淡。 最近又考司法考试，没什么动力，但也不是没有收获。还有个论文要搞，举步维艰。
看奥运，觉得大家都不容易，都要拼。
赢的人，赢在从容淡定。
和过去的朋友联系越来越少了，很想念。但转念一想，我的想念也是有点顾影自怜滴，为什么只有自己不舒心的时候才特别想到别人呢？
失去一些人。不过那些是早晚要失去的吧。某作家说年纪大了朋友不来往了，是因为“有的老，有的病，有的势利”。某些人，与其留着给自己心里添堵，不如干脆及时断掉、处理掉，净空出精神的空间。省得若干年后哀叹什么“人情如纸”“看错人”啊之类的。于丹说“三十而立”就是要学会“做减法的生活”“那些不值得交的朋友，把他/她舍弃了”。我一直贯彻，近几年尤甚。中国人讲究“关系”，似乎身边留的人越多越好，似乎别人关键时刻一定会伸出援手一样。不见得。今天价值观上就有差异，一点小事情就能看出深浅，以后如何能指望呢？这叫“举重以明轻”。
更何况人从来都是要靠自己，自己一路高歌猛进，别人才会帮一把，这个当然是基于交情，但也是投资——也就这么回事儿。难免看错人，以为熟的、相知的，其实是不行的靠不住的指望不得的，是“呀，这个这个……”的、甚至“啊，我们只是……”的；但是每每也有意外的收获，以为疏远的，却能相助，甚至相知。人世如量子物理学，混沌一片，但是最后却大致平衡。
“得一些，失一些，淡得不可再淡。心想哭，却会笑，做人何必多贪。” 1月25日 在每一分钟的时光里在每一分钟的时光里
蒋经国 1988年1月3日于台北
当环绕在你周围的人们，
失去了他们的理性，并违背了他们的良心；
正将各种罪名加到你的头上来的时候，
必须格外地保持你的头脑的冷静和清醒。
如果有许多人，
都在怀疑你，
就让他们去怀疑吧；
同时，更要相信你自己。
不可因为来不及等待而不耐烦，
亦不可因为受到别人的污蔑而愤激；
如果困恼的心已到了崩裂的边缘，
你还是要耐心地等待。
万一被人无缘无故地嫉忌，
切莫因此而畏惧，
更要小心翼翼地埋头工作，勿使锋芒外露。
假如你有一种理想，
切不可将梦境当现实来看；
当你正在沉思些什么，
也不可存非非之念。
即使你所信仰的真理，
被歪曲，
成了哄骗他人的陷阱；
也得平心静气第保守着你的信仰。
一旦眼见你的成就将要被摧毁，
你还是要振作精神；
拾起你的锋锐的利器，
在痛苦中重建新的根基。
不论是成功，
不论是失败，
成功与失败，
都要加以冷静的看待。
当你与俗人相处的时候，
不可与人同流合污；
当你同首要者在一起的时候，
不可失掉你的平民本色。
倘若在每一分钟的时光里，
都能够为人尽了最大的力量，
你自然就会受到别人的信任；
再也不用担心敌人的侵袭。 7月5日 难得转贴——苏力还是讲了几句良心话的苏 力 （2007年6月21日北大法学院毕业欢送会致辞） 又是合影留念，又是祝福叮咛，又是离愁别绪；只不过这是2007年的六月。 去年说是今后全校统一毕业典礼，法学院还是举行了今天的欢送会；名字变了，主题、情调和程序却都差不多。确实，一起待了好几年，哪能悄默声息地就走了？世界上好多事改头换面也要坚持不懈，这也算遵循先例，即所谓制度吧（对不起，一不小心，又给大家讲起了法理）。甚至听说，有同学大气磅礴地替我撰写了题为《光荣与梦想》的致辞，10天前就在未名BBS上“剧透”了；前天，一位英语国家的记者为此还把电话打到了我的办公室，我不认领，还以为我矫情，一定要强加于我。谢谢这位同学的良苦用心。虽说如今倡导志愿者行动，但也不能如此深入普及吧？太多的事不可替代；你有权沉默，无权代理。而且，照着你的稿子念，看到帖子的同学会觉得忒没劲，且不说枪手、抄袭或者是署名权问题了；但不照着念，苏力院长每年也就那几句煽情，让你先占了，他还说什么？我只好旧话重提。 几年前，特别针对北大校园的学习生活，在迎新大会上，我说过，“发现你的热爱”。无论你是否发现了，此刻，针对你新的社会角色，我却想说一句不大中听的话：做你能做的，而不是想做的事。 不中听的一般是实话。找工作，说是双向自由选择，但都知道，你既没太大自由，也没很多选择；更大程度上是进入一个格式化的社会，是“求职”。社会一点也不“小资”；它最多也就听听，却不在乎你的感受和自尊，不会迁就你。你要与之兼容，而不是相反；你可能得在一个甚至是一系列未必热爱，更多出于功利而选定的岗位上，尽心尽力，干出业绩，然后才谈得上发展、开拓和创造自己。当然，也不必太多抱怨或感叹，这个世界上，古往今来，就没几个成年人干的都是自己想干的事。 因为，你们大了，已经有了更多可以统称为“社会的”责任。“老板”对你有要求，同事对你有期待，甚至就因为毕业的这所大学、这个法学院，你也有额外的压力。你得活的像样，更得活的正派，让父母欣慰，让（已有的将有的）妻子/丈夫和孩子幸福，顺带着也让亲友、同学和老师放心。这都是你的责任。当然，还可以，也应当谈谈“治国平天下” 或“和谐社会”或“大国崛起”之类，只是“修身”和“齐家”是最起码的。如果连自己都撑不住，本职都干不好，还得那最多几十号关心你的人为你操心，还说什么社会贡献，谈什么人类关怀？记住，在社会、职业以及家庭中，责任永远高于热爱。 而且，我们绝大多数人对工作或职业也未必有什么具体的执着；即使有，是否真值得一生追求，也是问题；即使情愿，谁又能保证你恪守此刻的山盟海誓——你不也曾沉迷于金庸、“曼联”或王菲，甚或认为自己某方面才华不菲？还有，你喜欢，就真能干好？有什么根据说，此刻的热爱，甚或不热爱，不是“吾从众”，不是社会对你的塑造，或干脆就是一个机会主义的选择？我们绝大多数人其实也挺喜欢，至少不坚决拒绝职业或生活的丰富性和多样性，包括与之相伴的意外、风险、惊喜以及一些可以用来装点回忆录的小小—— 不敢太大——失败。很多时候，一个人此时此地的成功恰恰因为他彼时彼地的失败。我们就是这样走过来的。我们的陈兴良老师就曾是千岛湖畔的一位民警，白天走家串户，深夜还抱着郭小川或浩然。而牟平姜格庄的大地也一定记得那本梦想署名“卫方”的《春苗》类剧本；甚至十多年前，我们的“老鹤”还曾勇敢下海，尽管几个月后又扑腾着水淋淋的翅膀上了岸。还有，我们的姜明安老师、王世洲老师、龚刃韧老师和孙晓宁老师，3 0年前都当过或当着军人；也许早早预知了贺老师的批评？复转军人没进法院，都进了法学院，而且是北大法学院。在一个30年前不曾想到更谈不上热爱的职业中，如今，他们都创造了自己，也正塑造着你们和你们的未来。 听起来很有点传奇，这却是我们这代人的经历。不希望你们重复，也不可能重复；前方拐角等着的有你们的传奇。但它还是给你我一些启示：生活和职业，过去不是，今后也不会是个人爱好的光影投射；它是子弹划出的那条抛物线，无论是否连接了击发者和他心中的目标。这是我们所有人的命运：规划人生，却无法完成设计；向往未来，却只能始于现在。我们只能向生活妥协！但妥协也可以是一种坚持。不仅我们每个人的追求和爱好都必定在社会中校订和丰满；更重要的是，成攻和失败，伟大和平凡，从来都不在起点，而只是基于结果的事后评价，甚至——改一改奥威尔的话——未必是你干的事，有可能是你赶上了什么事。评价标准是社会的，不是你个人的；跟自个儿比武，分不出高下。做你能做的事，因此，既不消极，也非无奈，它的另一意味就是超越，超越那个感性的自我。 时间过得真快！对法学硕士来说，有些书可能还没来得及打开，毕业已猛然站在你眼前，带着青春的欢乐、骄傲、活力以及些许伤感。这不是你的第一次，肯定不会是最后一次；你还会重复今天对时间的主观感受：向前看，光阴迢迢，望眼欲穿；事后才感叹，白驹过隙，人生苦短。而随着年龄增长，你还会发现日子是越过越快。这是我生命的体验，每个人中年后都会感觉，尽管未必自觉。在此说明，只希望你们更珍惜时光，热爱生活。想做些什么事，一定抓紧；无论大事小事，无论工作、学习、创造还是爱，无论追求功名、享受人生还是两者兼得，也无论最后是世俗眼中的成功还是失败。具体生活永远在琐细平凡的当下，千万别把它抵押给关于自己的“愿景”或“理想图景” ，vision这个词更多译作幻觉。你可以持之以恒，也可以随遇而安；可以雄心（野心？）勃勃，也可以知足常乐；可以谨小慎微，也可以大胆奋进。只是，“莫等闲白了少年头”，当一个个未来变成“此刻”时，怅然和失落。未来其实并不遥远；此刻不就是你曾经眺望过的一个未来？！ 岁岁年年人不同，年年岁岁“话”相似。在这送别之际，代表北大法学院和全体师生，我祝贺你们每一个人毕业；更祝福你们每一个人，坦坦荡荡，走进社会，平平安安，走过未来！ 2007年6月于北大法学院科研搂 黑体是我加的。是他说得不错，还是我近来的心态已经比较听得进这种温文尔雅的长者之风的话了？ 早几年，也许会更想看那个“光荣与梦想”的大气磅礴的版本。但，也就像苏先生说的那样，妥协也是坚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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